屋里的光线越来越暗,沉水香的青烟在暗处袅袅地盘旋,整个房间像浸在一层薄薄的琥珀色里。
栖乐的指尖在那片紧实的肌肉上游走,沿着腹肌的沟壑慢慢描摹,指腹在深邃的沟壑间探索,时而轻轻划过,柔软与坚硬的触感交替传来。解雨臣被激得身体一颤。
这么多年了,他自认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被小狐狸轻轻撩拨便丢盔卸甲的人。
可此刻他艳丽的脸颊还是泛起了薄红,雪白的肌肤底下透着淡淡的粉。他虚虚揽着她腰的手臂上青筋浮起,眼底浮着一层欲色的光,悠哉地望着她,像是在说“你继续”。
栖乐明艳的小脸扬起笑意,眉眼弯弯。她觉得这男人真好玩。分明受不了了,还强忍着陪她玩。
明骚又闷骚,骚得恰到好处。
“哥哥,汪家那边,是要收尾了吗?”她一边问,手上的小动作却没停。
白皙的素手在他纯黑的衬衫上游走,指尖点着纽扣,像蜻蜓点水般掠过。解雨臣的呼吸越来越重,灼热的气息喷在她额角,胸膛起伏的弧度越来越大。
解雨臣呼吸一滞,声音暗哑:“对,黑瞎子已经接到吴三省的电话了。”
栖乐手上微微用力,感觉到他身体一僵。她抬眸看他:
“那你也会入局吗?”
她想起那群丧心病狂的疯子。
有一次她从实验室出来,刚走到停车场就遭到袭击。那时她才知道,他们身后竟然藏着这么大的敌人。
就连陈皮,当初都是为了保护她才受的伤。她罕见地对几个男人发了一通火。
她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,这种危险提前告诉她,她也好有个防备。
说到底,他们还是舍不得把那些肮脏事摆到她面前。
汪家那伙人,和她以往处理的红府事务有着本质区别。
红府的事再棘手,好歹属于正常人范围。可汪家不一样,他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什么脏的臭的都使得出来。
把一切都告诉她之后,栖乐唤醒了狗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