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组长咋不行了?”徐菊香不解,“她人挺柔和的。”
王国成没接话,只是抬起眼看她。那眼神里带着点意味不明的笑,像是在说“你太嫩”。
“你不知道,”
王国成说。
“之前我去拉材料,路过他家院子,门没关。在院子里吃饭,黄玲一个劲儿问庄图南吃饱了没,往他碗里倒饭。他家那小丫头,叫什么婷的,数着碗里的米吃。那样子,根本没吃饱,看样子还是常态了。”
徐菊香愣了:“可我看他家两个孩子穿得干干净净的,比别家小孩都好……”
“那就是面子活儿。”
王国成摆手。
“没说她不喜欢女儿,但能看出来她更在乎儿子。咱乐乐可不能跟这样人家打交道。”
“这说的也是。那个晓婷看着是蛮有礼貌,人也文文静静的。但咱囡囡可不要这样,”
刘桂兰接话,“就要像宋莹一样,泼辣点好。”
“嗯,妈说得对。”
徐菊香点头。
“可不能把囡囡养成那样,有委屈都只能自己咽。想到囡囡这样我就难受。等囡囡再大点、身体好点,就送去陆大哥家学点功夫。”
徐菊香说的陆大哥,是纺织厂房产科陆科长,跟她大哥是战友,好兄弟。
他们当时能分到这个房子,还是自己挑的。
虽然离公共厕所远,但是大。
比宋莹他们两家人住的院子小不了多少,所以在院子里自己建了个厕所,弄得干干净净。
一家人都觉得徐菊香这想法好。
他们爱栖乐,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她。
学武虽然累,但为了安全,他们狠得下心。
后来每次栖乐练完武,身上有乌青,一个个都心疼得流泪。
想不让她去了,但理智还是占了上风。
“那庄老师怎么回事?”
“这个我也是这两天才打听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