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乐笑了。
那个笑很轻,很淡,带着她惯有的娇软尾音,却让系统莫名地打了个寒颤。
她的嘴角弯起来,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。可那双眼睛里的火,烧得更旺了。
“怎么不爱。”
她说着,手上又扯断一根能量条。
那根能量条断裂的时候,系统惨叫了一声。可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“但我更爱我自己。”
她低头看着那团能量体,那双桃花眼此刻冷得像冬天的湖水。
那双眼睛里曾经装着狡黠、娇气,装着对季杨杨的喜欢,装着他这一生最想要的一切。
可现在,是一种从未出现过的坚决。
“让我为了别人被控制,被要挟——”
她轻轻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从未有过。
冷的,凉的,不带一丝温度。
“那不能够。”
她一字一顿。
“没有人,没有任何人可以控制我。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冷,可她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。
那种从灵魂深处传来的疼,从来没有停止过。
可她的手,稳得像铁铸的。
“所以——”
她抬起手,凶狠地扯着能量条。
“你去死吧。”
栖乐越说神色越凶狠,下手越重。
因为栖乐此时是灵魂状态,拆系统核心,就是将看不见的能量条一根一根地拔掉、扯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