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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房里渐渐热闹起来。
栖乐说起学校的事,说起乔英子,说起她怎么问起刘静的病。
“阿姨,英子说她很喜欢你,之前还去你那个天文馆做过英语演讲呢。”
刘静眼睛弯起来:“那孩子我见过,特别乖。回头我给她发个信息,别让她担心。”
季杨杨在旁边听着,手一直没闲着。
栖乐说话的时候,他捏她的手。
栖乐喝水的时候,他把杯子递过来。
栖乐头发散了,他伸手帮她别到耳后。
栖乐说累了,他往她嘴里塞了一瓣橘子。
刘静看着这一幕。
她看着自己儿子——那个从小到大不爱说话、不爱笑、跟谁都隔着距离的儿子。
此刻他坐在那儿,眼睛没离开过身边这个女孩。
她在说什么,他听着。
她在笑,他看着。
她渴了,他知道。
她饿了,他知道。
她什么时候想喝水,什么时候想吃东西,他都知道。
刘静忽然想起很多年前。
那时候杨杨还小,她抱着他,说“妈妈会一直陪着你”。
后来她陪着季胜利到处任职,陪得少了。他慢慢长大,慢慢不爱说话,慢慢跟他们有了距离。
她以为再也回不去了。
但现在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