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完抬头:“叫了。季叔叔最近忙,今天他在医院守着。”
没过一会儿,门铃响了。
季杨杨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盒巧克力,金属盒,深蓝色,系着丝带。他熟练地换鞋,脱掉外套,走到沙发前,把巧克力放在栖乐手边。
然后紧挨着她坐下。
左手搭在沙发靠背上,从后面环着她。
栖乐自然地往后靠了靠,半躺进他怀里。她伸手摸着他的手指,一根一根捏过去,从指根捏到指尖,再捏回来。
“季叔叔还在医院?”她问。
“没,上班去了。”他低头看着她的手在自己掌心翻来覆去,“这段时间我爸挺忙的。”
“那医院谁在照顾?”
她抬眼看他。那双桃花眼天生带点水光,看人的时候总像含着什么,软软的,又抓人。
“外公外婆白天去,我舅也会去。”他抬手把她额前的碎发往后拨了拨,“我上午也在。下午被赶回来了,说人多,让我回家学习。”
栖乐在他掌心里蹭了蹭,像只猫。
“辛苦你们了。”她说,“还好阿姨发现得早。”
他没说话。
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,把脸埋进她颈窝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她能感觉到他的睫毛扫过自己脖子,痒痒的。
“是啊。”他的声音闷在她锁骨上,“只要我妈好好的,什么都好。”
她抬手,轻轻抚着他的后脑勺。手指穿过他的发丝,软软的,凉凉的。另一只手摸上他的左耳,捏着耳垂,轻轻地揉。
那耳垂在她指尖一点点变红,从耳根蔓延到耳尖。
“会好的。”她说,“一定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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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饭,两个人拎着保温桶,抱着花,开车往医院走。
住院部大楼灯火通明,但走廊里很安静。护士站的值班护士抬头看了他们一眼,又低头写病历。电梯门开的时候,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,混着一点点暖气片的干燥。
推开病房门的时候,刘静正半靠在床上,手里翻着一本杂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