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酒吧里谈这些事，总感觉有点怪怪的。
“你说的是真的？！”
“你看，你又急。”墨丘利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样，招呼一个托，叫了个路易王妃。
一人一个！
很快，一个身穿性感服装的美女，就捧着一瓶亮闪闪的酒瓶，给两个人各倒了一杯。
“怎么就一杯？”墨丘利问道。
“先生，我们是以杯来算钱的。”
“有没有搞错啊？”墨丘利不爽了，“让隔壁的傻逼看见，还以为我喝不起呢！”
“哦不不不，先生，个个都一样。”性感美女尴尬的说道。
听到这话，墨丘利直接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，“什么叫个个都一样？就这么一杯够谁喝？再来一瓶，一人一瓶！”
闻言，性感美女脸上的笑容简直比见了亲爹还亲，连忙点头应下：“好好好，先生您稍等，马上给您上整瓶的！”
说完便踩着高跟鞋匆匆离开。
随后墨丘利直接给丸手斋讲解起了和修家族的二三事。
还有传闻，他们是卖钩子起家的。
丸手斋攥着酒杯的手都快把杯壁捏碎了，不过想到这可能很贵，又悄悄松开了一些。
……
“太好了，这下子提成都有十几万了！”
性感美女提着两瓶王妃，刚想走过去，就被一个美少女拦住了去了。
“把东西给我送过去就行了。”
“凭什……么？”
性感美女刚要发作，对上美少女眼角那颗泪痣时，话锋却猛地卡了壳。
她攥着酒瓶的手不自觉松了松，嗫嚅道：“这、这是那位先生特意点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富江轻笑一声，指尖轻轻搭在酒瓶的瓶身上，“我和他是姐弟，替你送过去，是你的荣幸。”
“那、那就麻烦您了。”
富江接过酒瓶，走向墨丘利和丸手斋的卡座。
她经过的地方，周围原本喧嚣的音乐似乎都淡了几分，连卡座旁晃悠的酒保都下意识地收了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