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夜晚。
喝的烂醉的墨丘利被雪女深冬扶了回来。
像是软体组织一样,贴在她的身上。
扶着软瘫如无骨的墨丘利,指尖触到他发烫的皮肤,让雪女深冬忍不住蹙了蹙眉。
“站稳些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无奈,小心翼翼的扶着墨丘利进了电梯。
墨丘利哼哼唧唧地贴在她背上,脸颊蹭着她冰凉的脖颈,含糊不清地嘟囔:“母……母子餐厅……深冬你不对劲……”
雪女深冬的耳尖泛起薄红,中气不足的回应道:“只是……听说那里环境很好。”
她的声音低了几分,像是在掩饰什么。
“真的?”墨丘利猛地抬起头,醉眼朦胧地盯着她,嘴角却勾起一抹狡黠的笑。
“明明是……想当妈妈了吧。”
话音未落,雪女深冬周身瞬间凝结出细密的冰碴。
“你、你别胡说!”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耳尖的绯红瞬间蔓延到脸颊。
慌乱地别过脸,扶着他的手不自觉收紧。
墨丘利被她这反应逗得哈哈大笑,整个人几乎完全挂在她身上。
“还不承认,才在餐厅的时候,给我切牛排的样子……简直像个……像个小妈妈嘛……”
“那是因为你醉得连叉子都拿不稳!”雪女深冬的辩解带着明显的慌乱。
就在这时,电梯“叮”的一声到达楼层。
门刚打开,她便扶着人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。
只想赶紧把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丢进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