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觉中,被修改了记忆...但好在自己还有被动。
又是涉及到某种禁忌的存在,帝国是筛子吗?
陆渊把这些全部压在了心底。
"没事。"他收回目光,"继续赶路。"
博尔应了一声,没再追问,重新抓起缰绳。马车吱呀一声动了起来,车轮碾过雾里的石板路,声音闷闷的。
雾慢慢淡了下去。
陆渊靠在车厢板上,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。
"有东西要醒了"。那东西说的话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。
难道是先前接触到碎片的时候,看到的画面?
青铜城下面封印着的血肉要醒了?
还是说壁上之人?亦或者说那被封印在管网层铜墙之后的东西?
他不确认。
青铜城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的时候,陆渊就知道不对了。
城墙上方飘着淡淡的烟气,灰扑扑的,带着一股硝烟才有的焦苦味。
内城方向的天空灰蒙蒙的,隐约能看到几缕烟柱从建筑群之间升起来。
大街上空无一人。
三辆马车从城门口驶进去的时候,城门处只有两名守夜人在值守,看到陆渊一行,其中一个认出了他们,随后示意赶紧回分部。
街上偶尔能看到零星的守夜人在走动,脚步匆忙,有的搬着箱子,有的扛着炼金炮的零部件,脸上的表情都绷得很紧。
显然这是全城戒严。
博尔在旁边低声骂了一句,把马鞭一甩,车速提到了最快。
一行人不敢耽搁,直奔分部。
分部里人来来回回,后勤的人忙着搬运物资和药剂,走廊上不时有人端着铜盘快步经过,盘子里装的是绷带和炼金液。
院子里停着几辆运输车,车板上的血迹还没擦干净。
陆渊一进门就看见了克劳斯。
他站在走廊尽头,手里捏着一份什么东西,面色不太好看,看到陆渊的那一刻,他的表情微微动了动,有些意外,又有些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