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追问更多,继续擦琴。
陆渊也不急。
过了一会儿,他开口了。
“古乐理我有过一些研究。”
中年男人擦琴的手慢了一瞬间。
他看了陆渊一眼。
没有惊讶,是一种打量,在判断面前这个人到底懂多少。
然后他拿起桌上的酒杯,喝了一口。
放下杯子的时候,语气随意了很多。
“你从哪听来的?”
“有人教过我一些。”
“那你运气不错。”中年男人拨了一下琴弦,空弦嗡了一声。“现在知道这三个字的人越来越少了,年轻一代几乎没人学。”
他把弦琴靠在椅腿上,身体往后仰了仰。
“古乐理的东西,说起来其实有单独的超凡。不知道你那位老师有没有和你提过。”
“提过一点。”
“那你应该知道,这条路走的人为什么越来越少了。”
中年男人一遍摸着琴,一遍说道。
“不赚钱,乐器保养、曲谱收集、到处跑,全是开销。其次没用,不能杀人不能挡刀,上了战场连个诡异都打不死。守夜人不会用你,军队不会征你,佣兵团更不要。”
他说得很平淡。
“走这条路的人,越来越少了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和身后的同伴。
“也就我们这帮人还觉得这东西有点意思。”
“真的没什么用?”
陆渊问了一句。
中年男人拿起酒杯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