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抬起头,看了一眼面前满脸假笑的信使,又看了一眼远处漆黑的雨夜。
基地空虚,主力全出。
在这个所有人都自顾不暇的雨夜,果然有人出手准备趁机清理掉我这只‘虫子’吗?
“如果不去呢?”陆渊淡淡地问道。
“男爵大人说了,你可以拒绝,但是这样会让男爵很苦恼,可能会被视为对贵族的不敬,甚至...”
信使的笑容加深了一些,露出了几颗有些尖锐的牙齿,
“会被怀疑这起怪病与您有关。”
陆渊听到这里,眼中闪过不屑,甚至连装都懒得装吗?
想来也是,直接称呼陆渊,而不是莱森朋友,墨水说的不错,看来档案确实被翻了个底朝天呢。
他伸手接过了那封带着腥味的请柬。
“既然男爵大人这么看得起我,那我就却之不恭了,不过在这之前我需要准备一番,请稍等。”
陆渊转身走进诊所,将新买的左轮别在腰间。
随后手伸进口袋,在确保黑球还在兜里之后,
陆渊这才像模像样的拎起药箱走了出去,随后在信使的搀扶下坐上了马车。
也就在马车驶进黑暗的那一刻。
微弱的皮革摩擦声从四周的黑暗中响起。
伴随着几声清脆宛若鸟鸣的口哨响起,四周重新归于黑暗。
基地内的老摩根听则暗哨的来信,转身铺开了格里姆港内城地图。
那双隐藏在眼睛下的双眼,闪过一丝阴霾。
“鱼儿咬钩了,就是不知道和你有没有关系呢...子爵..”
黑色的马车穿过重重雨幕,碾过泥泞的石板路,最终停在了内城区边缘的一座庄园前。
“荆棘庄园”,正如其名,高耸的铁栅栏上爬满了带刺的蔷薇藤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