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波,第三波试探进攻接踵而至,联军每次抽调数千人手,打法愈发激进,冲锋也越来越疯狂。
他们坚信,只要持续消耗,不断施压,秦军的物资,体力,军心迟早会耗尽。
每一次对战,秦军都复刻同样的战术,刻意示弱,打得拖沓艰难,始终维持着勉强死守的姿态,从不主动反攻,展露实力。
每一次厮杀落幕,来犯的数千蛮夷尽数伏诛,战场上不留活口,却始终让后方观战的联军高层看到一丝虚假的希望。
数次大战下来,联军高层的自信心彻底膨胀,虚妄的念头愈发根深蒂固。
他们亲眼看到秦军次次死守,不敢出击,打法拘谨,默认秦军已是强弩之末,甚至开始精准算计,想着或许在经历几轮消耗,秦军必然彻底崩盘,全线溃败。
届时便是他们反扑,全歼秦军,夺取钢铁巨舰,然后横渡东海反攻大秦本土的绝佳机会。
这群蛮夷,天生擅长做不切实际的美梦,自大愚昧的劣根性被他们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现,这数日数次的轮番战斗,看似秦军疲于招架,损耗巨大,实则全军上下零伤亡的事实。
所有的艰难,疲敝,勉强死守,全部是秦军刻意演给他们看的假象。
大秦将士只是遵从夏辰的命令,刻意放缓节奏,慢慢折磨,诛心,一点点磨灭他们的理智,放大他们的狂妄,让他们在虚假的胜利希望中彻底沉沦。
蛮夷们只顾着沉溺自我幻想,盯着自己眼中的所谓优势自我麻痹,从未真正审视双方的战力差距,而没有察觉自己早已沦为瓮中鳖,待宰羔羊。
数次试探消耗战结束,联军高层心态彻底膨胀,野心溢出。
他们整合残余兵力,调集后方留守的两万大军,又强行征召海岛剩余所有青壮,老弱辅兵,拼凑出数万新兵,再度重组大军,最终集结出一支五万余人的联军,兵力远超此前阵容。
这一次,他们不再试探,消耗,拖延,打算倾巢而出,全线压上,凭借人海优势,一举踏平秦军大营,全歼所有秦军。
夏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神识扫过蛮夷大营,感知到他们极致膨胀的心态,孤注一掷的心思。
数日的折磨,演戏,示弱,已然足够。
这群蛮夷的狂妄,已经被放大到极致,再也没有理智可言。
是时候终结这场闹剧,给予他们最后一击,让他们在巅峰的狂妄中,跌落最绝望的深渊。
双方也算是默契,这场集结五万蛮夷的冲锋,便是接下来的最终大决战,也是这群蛮夷的覆灭结局。
翌日清晨,天光大亮。
五万余名蛮夷联军拔营出征,浩浩荡荡离开联营,密密麻麻的人影站满整片原野,旌旗杂乱,阵型臃肿,带着愚昧的狂妄与必胜的执念,朝着秦军港口大营压来。
秦军外围侦查哨探时刻紧盯敌军动向,见敌军倾巢而来,即刻返回大营,火速传回战报。
“启禀将军!蛮夷五万联军,全员出动,直奔我军大营而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