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时代,孩童自幼便参与劳作,贫穷与富贵的养育方式并无明显界限,因为家家皆是朴素育儿。
雨水已迈入十一岁的门槛,这年纪的女孩对家务已颇为娴熟。
若为家中长女,更需肩负起照看弟妹的职责,家务自然更加精通。
秦淮茹闻李建设之言,遂安心地将洗涤与整理家务的任务托付给雨水,仅于用餐时多添几块肉于她碗中,以示关怀。
与此同时,傻柱与李建设步入院中,铃铛作响,高呼今晚将举行会议。
许大茂因李建设派遣外出,故今晚搬桌之事唯傻柱独担。
阎解城本应相助,却懒惰成性,每逢无利可图之事,便寻各种缘由推脱,或以腹痛为由,或以脚伤搪塞。
久而久之,许有德与阎埠贵亦不再指望于他。
李建设更是从未对其抱有期望,视其为迟早需逐出院门的同类。
即便阎解城愿意归顺,李建设亦难掩逐其之心。
铃铛声声,回荡院中。
“开会了,开会了!今晚全院大会,饭后皆至中院集合!”
傻柱嗓音洪亮,中院之人皆闻其声。
前院后院之人虽未听清其具体言语,但那开会的铃声却清晰可见。
“今夜何以突然**?”
“是否街道又有新任务?”
“谁知道呢,或许吧,整日开会宣讲空话,何不贴张告示于门,归家之人自会留意。”
“真是的,又要浪费半小时,我还想多休息会儿呢。”
全院大会,多是关于街道的宣传。
大爷发起的大会并不常见。
刚下班的工人们纷纷抱怨。
忙碌一天,众人皆感疲惫,渴望多休息片刻。
对这些街道宣传安排,他们满心不情愿。
但他们不知今日之事,而他们的妻子整天在院子里,却早已知晓今日的大**。
“今天的大会,不是街道宣传,而是有好戏看了。”
“老刘家要和赵春花闹翻,要把赵春花赶出大院。”
“听说赵春花为了救易中海,和街道的戴副主任有了那层关系。”
“不会吧?我见过那戴副主任,都五十多岁了,还玩得这么开?”
“你就不懂了,这叫人老心不老,有些人越老越不正经。”
“这话我同意,只是没想到赵春花竟是这种人。”
“可怜的贰大爷,为了赵春花,被老婆抓破了脸,到头来啥也没捞着,却让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占了便宜。”
“话说回来,赵春花那女人长得还有几分韵味,被老头糟蹋了真是可惜。”
“有啥可惜的?反正你也得不到。”
院里的人们议论纷纷。
大抵都是嘲笑赵春花和许有德的。
只有一些男人,话语中带着酸味。
一边表现出对赵春花的不屑,一边又嫉妒戴副主任。
“安静一下,大家都安静。”
“我看人也来得差不多了,下面开始今天的全院大会。”
阎埠贵从叁大爷的位置上站起,向全院的人喊道。
原本喧闹的大院,顿时安静了许多。
阎埠贵干咳两声,继续说道:
“今天召集大家,主要是讨论一个问题,那就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