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也随声附和:
“对,李建设,咱们现在讨论的是老太太的玉佩为何在你家衣柜里,你别想转移话题。”
反倒是聋老大,此刻心情紧张。
五保户是她的生活依靠。
尽管她不明白这与李建设和玉佩有何关联,但对她而言,这五保户的名额绝不能失去。
“刘海中,贾张氏,谁说这两件事没关系的?”
“老太太是五保户,但我记得申请五保户的条件严苛,其中一条便是家中不得有贵重财物。”
“刚才的玉佩,想必大家都没看清,我来简单说说。”
那块玉佩,是和田玉中的极品,触感温润,材质极为珍贵,重达6钱,尺寸为长7厘米、宽5厘米,乃晚清玉石大师虞十安之作,曾为大太监李公公所佩戴。
此玉佩不仅品质上乘,还蕴含着深厚的历史意义,若遇知音,卖出两三千元并非难事。
即便仅作为普通玉石出售,其价值也至少可达千元以上。
因此,我深感疑惑。
若玉佩确属那位老太太所有,她家中藏有如此贵重之物,又怎能通过街道审核,成为五保户?
在场的许多住户,均未料到这一点。
经李建设提醒,大家才恍然大悟。
“对啊,这玉佩显然价值不菲,若是老太太的,那她……”
“她根本不够资格享受五保户待遇,这些年白拿了**的补助,必须让她全部退还。”
“岂止是退还,这是薅国家羊毛,还涉嫌欺诈,性质相当严重。”
“若玉佩真是聋老大的,她后半生或许都要在劳动中度过了。”
住户们议论纷纷。
聋老大已吓得魂飞魄散,双腿颤抖不已。
她未曾料到,拿出传家宝竟会惹出如此大祸。
当初五保户手续是易中海帮她办理的,但她自己也清楚申请条件。
因此,当李建设说出这些话时,聋老大深信不疑。
“各位邻居,马主任,郭主任,事情并非李建设所说的那样。”
“老太太的玉佩是传家宝,虽价值连城,但她从未想过出售。
既不打算卖,那它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,再值钱也不能当饭吃,对吧?”
“再说了,老太太这么大年纪,哪知道这玉佩的真正价值?”
“各位觉得,我说的有道理吗?”
易中海企图蒙混过关。
但他面对的是李建设,此人并不好糊弄。
换作他人,或许会被他的歪理所骗,但李建设却不为所动。
“易中海,你就是这样骗过街道审核的?”
“资产固有其价值,无论出售意愿如何,街道审核时亦不会过问。
老太太或许年迈忘却玉佩真价,但你易中海岂能不知?”
“孩童皆知玉之珍贵,你既知道老太太家有传家宝,为何不对街道言明?”
“聋老太的五保户之事,若非你易中海代劳?莫非欺瞒街道之人是你?”
李建设眼神锐利,质疑直指易中海。
易中海心惊胆战,连忙摆手澄清:“李建设,休要诬陷好人。
我初时确不知老太太有传家宝,直至近期才得见。
未知之事,如何上报?”
李建设反诘:“如今已知,为何不即刻告知街道,以补救过错?”
“你心存侥幸,隐瞒聋老太资产,企图骗取补助,事已至此,何以狡辩?”
易中海冷汗涔涔,未料李建设思维缜密至此。
他如棋局中的低手,每一步皆被对手算中。
李建设之智,至少能预见七步之后,而易中海,不过五步之遥。
此差距令他深感无力,只求寻机脱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