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怒不可遏,对着宾客们大声斥责。
宾客们本是些趋炎附势的普通住户,不仅不尽捧场之本分,还胆敢妄加议论。
简直是对街道副主任之妹不敬。
易中海神色变幻,亦觉这些住户需受点教训,虽然他感觉贾张氏做法欠妥,却未阻止她发作。
贾张氏这一吼,宾客们皆噤若寒蝉。
错失李建设家的宴席已属不幸,若再得罪贾家与易中海,更是得不偿失。
“轧钢厂钳工2车间葛主任驾到!”
“轧钢厂采购2股孙股长光临!”
门外突然传来通报声。
此乃贵客临门之礼遇。
闻葛主任至,易中海阴霾尽扫,拉着贾张氏迎出门外。
阎埠贵亦闻孙股长至,放下手中活计出门迎接。
四合院门口,葛主任率车间工人与孙股长带领的采购员不期而遇。
双方含笑握手。
“孙股长,未料你也来参加我们车间工人的婚礼,你与贾东旭竟是亲戚?”
葛主任笑问。
“贾东旭?我是来参加我们股李建设婚礼的,还以为你与小李是亲戚呢。”
孙股长大笑。
未想一院之中,竟有两家同日成婚。
且同属一单位。
葛主任亦感意外。
此时,易中海、贾张氏与阎埠贵皆迎出门外。
“葛主任,总算把您盼来了。”
“葛主任,真是太感谢您了,您能为我们东旭证婚,贾家真是荣幸之至。”
贾张氏满脸堆笑,向随后而出的众人介绍。
“乡亲们,这位便是东旭的上司,轧钢厂钳工车间的主任葛先生,他麾下统管百余名工人,乃轧钢厂的高层。”
“葛主任今日亲临,是为了担任东旭婚礼的证婚人。”
“这也足见东旭在轧钢厂的杰出与受欢迎程度。”
贾张氏一番自夸,让葛主任都略显尴尬。
而那些奉承的居民们,却仿佛受到了极大的鼓舞。
贾家不仅请来了街道副主任的亲属,还邀请到了轧钢厂的高层做证婚人,真是左右逢源。
庆幸自己站对了队伍,选择了支持贾家和易中海,毕竟李建设虽富,却无实权。
等等,那边不是孙股长吗?难道他也是来给李建设证婚的?
葛主任代为询问:“孙股长,您此次前来,也是为了给新郎证婚吗?”
孙股长笑答:“非也非也,我只是来赴宴,证婚人另有其人。”
闻言,贾张氏与众人皆安心。
显然,李建设并无多大势力,或许他的后台不过是一个农村家庭。
有些大村人家养猪并不稀奇,舍得杀一头猪来办事也有可能。
但生活并非一时之事,有钱有肉远远不够。
须得有人脉,方能行事顺畅。
李建设连个股长级别的证婚人都请不来,在后台资源上,与贾家相去甚远。
“新娘到——”
院外又传来唱礼声,新娘到了。
一时间,众人纷纷涌向前院。
孩童们更是跑到门口,挤在两旁,准备捡拾喜糖和红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