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起光的一只手,强行按在自己左胸口,隔着衬衫,心跳声透过掌心传过去。
快,重,毫无规律,宛若一台超载运转的工业发动机。
“我心率向来平稳,只有在靠近你的时候,它才会突破一百二的危险阈值。”
安佑的声音压至极低,透着一种理科生特有的、不容反驳的笃定。
“嘉德丽雅的精神力再强,也干扰不了我的生理期盼,我的雷达只锁定一个目标。”
光彻底红温了,从脖子根红到耳朵尖,整个人宛若一只刚煮熟的大钳蟹,头顶简直要冒出蒸汽。
她试图把手抽回来,未曾抽动。
“你……”光结巴了,眼神乱飘。
“满嘴顺口溜,你要考研啊……”
安佑未曾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。
低头,吻了下去,未带任何试探,直接封死所有退路。
光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。
物理学、生物学、量子力学全都被这个吻砸至粉碎。
她原本抵在安佑胸口的手指慢慢卸了力,最后反向抓住了他的衬衫领口,攥至死紧,连指关节都泛白了。
沙发上的波加曼用两只小翅膀捂住眼睛,可翅膀缝开得比眼睛还大,嘎嘎叫了两声。
还未看清细节,就被古剑从影子里伸出一条剑穗,直接卷着拖进了次卧,顺便贴心带上了门。
房间里安静至极,只能听见墙上复古挂钟的秒针走动声。
还有两人交错的呼吸,这个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。
安佑松开她的时候,光靠在墙上,眼神完全涣散,大口喘气,嘴唇泛着一层水光。
安佑伸手,用拇指擦掉她唇角的水渍。
“现在还觉得合众挤吗?”
光把头埋进他怀里,宛若一只把头扎进沙子里的嘟嘟,死活不肯抬起来。
安佑单手搂着她,另一只手去端茶几上的牛奶。
三十五度,刚好能入口,就在杯子快碰到嘴唇的刹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