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水的超高密度让气体分子根本无法穿透。
而基拉的金属沙暴继续在膜外围高速运转,持续抽走氧气。
整个画面看起来就像一台推土机顶着一面防爆盾,以一种不紧不慢的、散步式的速度,沿着螺旋阶梯平稳上推。
第一只冲下来的臭泥撞上了重水膜。
“啪叽。”
它整个身体被水膜的表面张力弹了回去,像一坨鼻涕被弹力球反弹。
随后,基拉伸出粗壮的爪子,隔着水膜一巴掌把它拍飞到楼上。
第二只,第三只,第四只。
无论是灰尘山的酸液、双弹瓦斯的自爆企图、还是火暴兽的近身扑咬——
全部被重水膜挡住或弹开,然后被基拉当排球一样往上拍。
安佑双手插兜,走在墨和基拉身后,皮鞋踩在阶梯上发出从容的“嗒”声。
光走在他身边,一手拉着他的衣角。
她看着前方那道缓缓推进的黑色水墙,以及水墙外被弹来弹去的宝可梦,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“感觉像……坐电梯。”
“本来就是电梯。”安佑偏头看她一眼。
“VIP专属,免排队。”
N在后面看得五官扭曲,他能听到那些被拍飞的宝可梦心里在喊什么——“救命”“这什么鬼”“我要辞职”。
阿克罗玛全程在终端上疯狂记录数据,嘴里念有词。
“重水膜的气体过滤效率接近百分之九十九点七……金属沙暴的离心抽氧效率……这个数据发论文至少三篇顶刊……”
安佑一行人以恒定速度平推。
沿途的等离子队员要么被弹飞,要么看到前面的惨状直接弃岗逃跑。
莫西干壮汉在第四十层被基拉伸出的尾巴扫了一下,整个人像陀螺一样旋转着飞出了窗户。
当他们推到第五层的平台时,安佑终于叫停。
“歇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