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力吉翁的绿色剑角熄灭了。
勾帕路翁缩了缩脖子,试图让自己的存在感低一点,没用,安佑已经看过来了。
“你负责精神训练。”安佑嘴角微扯。
“训练内容是喊口号。”
“那不是口号!那是信念——”
“信念不产生超临界流体。”安佑面无表情。
“信念不能改变水的相变温度,信念不能让断角达到能切开冰冻光束的阈值。”
“凯路迪欧需要的从来不是什么精神力量——它需要的是有人告诉它,在面对酋雷姆时,该怎么做。”
安佑关掉全息面板,双手插回兜里。
“你们三个加起来教了三年,不如我十五天。”
“不是因为我比你们强——虽然确实强,而是因为你们根本不懂教育。”
冰广场上,三只圣剑士像被抽走了脊椎骨。
凯路迪欧站在安佑身后,觉醒形态的长角高高竖起,两只眼睛放着比角还亮的光。
“导师说得对!”凯路迪欧的声音带着那种刚入教的狂热信徒才有的颤抖。
“物理学就是最强的剑术!”
三只圣剑士齐刷刷看向凯路迪欧,眼神里写满了“我们花三年养大的孩子当场入了邪教”的痛心。
光在副驾驶座上捂脸,这匹马真的没救了。
酋雷姆一直安静地蹲在冰广场边缘看戏。
此刻它终于动了,灰白色的巨大身躯从地面站起来,黄色竖瞳越过所有人——
直直锁定安佑的胸口。
安佑包里那枚光明石正透出一道刺目的白光,光芒比之前强了十倍不止,像一颗嵌在他体内的微型太阳。
安佑低头看了一眼包里的光,眉头微皱。
酋雷姆的精神波动沉了下来,它的语气第一次失去了那种万年老龙的从容。
“人类。”
“你身上那个东西——”
酋雷姆的黄色竖瞳收缩成一条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