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控制金属沙粒流速每秒四十米,震荡频率锁定18赫兹左右。”
基拉低头看了他一眼,暗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“又来?”的表情。
但它还是照做了。
胸腔中央的菱形空洞亮起暗红色光芒,基拉张开嘴,一股暗金色的金属沙流从腹部涌出,而是一道精确控制的细流。
沙流笔直冲上天花板,钻入通风管道的开口。
金属沙粒在铁皮管道内以每秒四十米的速度推进,同时以预设好的赫兹频率震荡。
沙粒撞击管壁,管壁震动,震动沿着四百二十米长的通风管道向两端扩散。
铁皮管道变成了一根巨大的共振腔。
最初的两秒,什么都没发生。
第三秒,停车场里的空气开始震。
是一种你用耳朵听不见但全身每一个器官都在尖叫的东西。
次声波在封闭的B区停车场内形成驻波,波腹恰好覆盖了N被包围的区域。
壮汉是第一个反应过来不对劲的。他觉得自己的胃在翻转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内脏往外拧。
“什——”
他的话没说完,胃里的东西先他一步冲到了嗓子眼。
然后是第二个人,第三个,第四个。
十六个等离子队残党在三秒内全部双膝跪地,抱着肚子干呕。
酷豹们更惨,它们的听觉比人类灵敏得多,次声波对它们的前庭系统打击更大。
七八只酷豹东倒西歪,眼球震颤,四肢痉挛,像喝多了在地上打滚。
灰尘山还在坚持,毕竟它们没有传统意义上的内脏。
但次声波引发的地面共振让它们的松散结构开始不稳定地晃动,像随时要散架的积木塔。
安佑站在越野车旁边,双手插兜,看着满地打滚呕吐的人和宝可梦。
N还站着,准确说,N站在承重柱后面。
承重柱是实心混凝土结构,次声波在经过承重柱时会发生衍射和散射,能量密度在柱体正后方的阴影区显著降低。
安佑让他待在第三排第七个车位——那个车位正好紧邻B区第四根承重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