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佑点点头,表情认真,然后低头看终端。
“布拉德先生。”
“是布罗尼乌斯!”
“没差……罗尼先生。”安佑看了他一眼,哦了一声。
“唉……你想说什么?”
“你们等离子队的海外账户,密码是N2011Plasma,对吧?”
全息影像晃了一下。
“……你怎么——”
“你刚才说话的时候,我已经把你通讯协议的源IP解了。”
安佑的拇指在终端上飞速滑动,屏幕上的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往下滚。
“源IP指向你们在雷文市的地下服务器,服务器的管理员权限默认密码没改,进去之后发现你们全球资金走的是同一个账户体系。”
布罗尼乌斯的全息影像开始出现画面撕裂,不是信号问题,是人开始晃了。
“你——你在——”
“等一下,我在算账。”安佑的另一只手从抽屉里摸出一张便签纸,开始列清单。
“摩天轮惊吓费,五十三米高空急停,按精神损失赔偿标准,三千万。”
“什么——”
“精神损失费,我本人,被你念了五分钟等离子队企业文化,按工伤标准算,两千万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破解劳务费,驱动盘后门程序,代码写得稀烂,我花十分钟逆向工程,按市场价,一亿。”
安佑把便签纸转过来,对着全息影像晃了一下。
“合计,一亿五千万。”
布拉德的全息影像定格了,嘴巴张着,下巴在抖。
“但我觉得这个数字不太吉利。”安佑又加了一笔,“凑个整,两亿五千万。”
“你——你不可能——我们的账户有——”
“三级加密?”
安佑的终端屏幕上,一个绿色的进度条走到了百分之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