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火箭队新岛基地的废弃数据出来洗稿,还敢堂而皇之地当成自己的学术成果。”
光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造假证据。”安佑按下回车键。
刺耳的麦克风啸叫声通过四面八方的音响席卷全场。
前排几个学者痛苦地捂住耳朵,胡钟钟的演讲被打断,他愤怒地拍打着麦克风。
“音响师!怎么回事!”
安佑站起身,拍了拍白大褂的下摆。
“打断一下。”安佑的声音通过黑入的扩音系统,清晰地传遍礼堂的每一个角落。
全场五百多号人齐刷刷地回头,盯着最后一排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。
“你说的那个零号实验体底层逻辑模型。”安佑推了一下平光镜。
“是指一个每天凌晨三点准时崩溃的残次品逻辑吗?”
礼堂瞬间死寂。
胡钟钟脸皮憋成紫红色,指着安佑的手指直哆嗦。
“你是什么人?保安!谁放这个门外汉进来的!出去!”
安佑把一张黑金色的得文首席研究员胸牌拍在桌面上。
“丰缘得文集团,兹伏奇·安佑。”安佑直视台上的胡钟钟。
“你刚才骂的那个卖石头的资本家,是我爹。”
全场哗然。
几个年轻助教窃窃私语,前排的老学者纷纷回头重新打量安佑。
“得文的二少爷?”
“那个发表超进化论文的天才研究员?”
胡钟钟双手重重地撑在讲台上。
“原来是得文的少爷怎么?资本家的手伸得这么长,连关都的学术研讨会都要来捣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