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佑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,照在他的手背上。
“一个要创造没有情感的世界的疯子。”
安佑的声音很轻。
“他不知道,我刚刚才建立了一个关于情感变量的长期观测课题。”
安佑转过身,看着竹兰。
“他要抹除情感。”安佑的语速没变。
“这等于强行终止我正在进行的,迄今为止最重要的一项科研课题。”
安佑从口袋里掏出终端,拨出一个号码。
两秒后,接通。
“哥。”
“安佑?现在凌晨三点——”
“得文在神奥上空有几颗侦察卫星?”
大吾那头沉默了一秒。
“军事级的,两颗。”
“全部调过来,扫描范围覆盖天冠山全域,精度拉到最高。
任何超过道馆级的能量异常,实时推送到我的终端。”
大吾没有问为什么。
“需要多久?”
“现在就要。”
电话挂断。
竹兰坐在沙发上,手指交握。
她当了十几年冠军,见过无数训练家,但安佑这种,她第一次见。
不是怒火。
是一个研究员发现有人要毁掉他的实验室时,那种绝对冷静的,系统性的反击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