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你已经学会了，天机衍命。”
陆言心中微微一凛
他今天出门前已经刻意收敛了气息，将衍命道韵全部内敛，自问就算是九段强者也很难看出他的深浅。
但姜衍却一眼就看穿了他有所突破。
这位老人的眼力，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。
姜衍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，摆了摆手笑道：
“不必紧张，老夫不是靠看的，是靠‘嗅’的。
你身上那股带着天命的道韵虽然收敛得很好，但老夫与神算门打了大半辈子的交道，对这种气息再熟悉不过了。
就算你藏得再好，也瞒不过老夫的鼻子。”
陆言苦笑了一下，也不再遮掩，坦然道：
“前辈慧眼如炬。晚辈确实在昨夜刚刚习得天机衍命。”
姜衍点了点头，目光中带着一丝追忆和感慨：
“神算门历代掌门，能够习得天机衍命的，不超过五人。”
“而你这般年纪便将其掌握的，更是绝无仅有。”
陆言拱了拱手，谦虚道：“前辈谬赞了。晚辈不过是机缘巧合，加上几分运气，才走到这一步。”
姜衍摆了摆手，笑道：“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。
不过，老夫今日约你来，不是为了夸你的。”
他放下茶杯，神色变得认真了几分，目光直视着陆言，缓缓说道：“老夫想请你帮一个忙。”
陆言微微一怔。以姜衍的身份和实力，还有什么事情是需要他一个晚辈帮忙的？
他没有立刻答应，而是谨慎地问道：
“前辈请说。只要是晚辈力所能及、又不违道义良心之事，晚辈定当尽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