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烈一脸哭笑不得,指着身旁被陆言攥着手腕的少女,无奈解释道:
“少侠,这不是什么心怀歹意的窥探之人,也不是府中乱跑的下人。”
“这是老夫的嫡亲孙女,司徒晚晴。”
一句话落下。
轮到陆言当场愣住。
他低头看向身旁一脸委屈、鼓着腮帮子,正偷偷瞪着自己的黄毛丫头,指尖下意识松开了攥着她手腕的手。
合着自己刚才严加戒备,出言恐吓,还把人按在石壁上严加看管,差点凶哭的捣乱之人,竟然是司徒烈的亲孙女?
司徒晚晴见状,立刻躲到司徒烈身后,探出半个小脑袋,怯生生看了陆言一眼。
随后立刻鼓起小脸,小声告状,
“祖父,就是他。”
“我就是好奇过来看看,他二话不说就捂住我的嘴,还把我按在石头墙上,还凶我,还说要弄死我……”
少女声音软糯,带着浓浓的哭腔,句句控诉,听得司徒烈头皮发麻。
陆言一时间竟有些无言,
他方才一心护法,生怕有人打断突破,下手和语气都太重了,谁能料到,捣乱的人竟是将军府千金。
司徒烈连忙安抚拍了拍孙女的后背,转头对着陆言苦笑着拱手:
“小孙女自幼被老夫宠坏,性子贪玩莽撞,不懂武道修行的凶险,私自乱跑惊扰少侠,也险些坏了老夫突破,是老夫管教不严。”
“还望陆少侠莫要怪罪小女。”
陆言回过神,无奈摇头,淡淡开口:
“无妨,不知者无罪。”
说完,陆言拱手,准备告辞。
躲在司徒烈身后的司徒晚晴,嘴上还憋着委屈,心里却早已按捺不住翻涌的好奇。
她偷偷把整张小脸都从祖父身后探出来,杏眼直直落在陆言身上,有些好奇。
眼前的少年看着不过弱冠之年,身形挺拔清瘦,面容干净冷峻看着就像个寻常的寒门书生、
可就是这样一个看着平平无奇的人,几句话就解开了祖父三年未解的心结,助祖父当场冲破瓶颈,踏入武道七段。
要知道,祖父修为卡在六段巅峰已久,遍访北境诸多名师,都无人能指点分毫,偏偏被眼前这个少年一语点破。
方才陆言出手制住她时,那快到极致的身法、冷冽沉稳的气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