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觉到了致命的危机。
仓促间,他强行扭转身形,手腕急转,试图以刀柄格挡那抓来的手爪。
同时左腿肌肉绷紧,想要硬扛那一记膝撞。
“啪!”
无名的左手五指,如同铁钳般,精准地扣在了聂无痕的右手腕脉门之上。
那股阴柔诡异的劲力瞬间透入。
聂无痕只觉得整条右臂一麻,瞬间失去知觉,手中青色长刀几乎脱手!
“咔嚓。”
几乎同时,无名右膝狠狠撞在了聂无痕左腿膝弯侧方。
并非正面撞击,而是以一种巧劲,破坏了其腿部肌肉发力的平衡!
“呃啊!”聂无痕闷哼一声,左腿一软,单膝跪倒在地,
右手无力垂下,长刀“哐当”一声掉落在擂台地面。
他脸色煞白,额头冷汗涔涔,右臂酸麻无力,左腿剧痛钻心,已然彻底失去了战斗力。
无名一击得手,立刻松手后退,重新站定,气息平稳。
仿佛刚才那电光石火间的绝地反击,只是随手为之。
他静静地看着跪倒在地、咬牙强忍痛苦的聂无痕,依旧没有说话。
台下,一片死寂。
赢了?就这样赢了?
那神秘莫测、连刀都未出的“无名”,仅仅是在聂无痕久攻不下露出破绽的瞬间,
以一招近乎贴身短打的诡异手法,便废掉了聂无痕一臂一腿,轻松获胜?
这结果,比陆言以“九曲黄河”强势碾压赫连战,更让人感到不可思议,更让人……心底发寒。
主事官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惊骇,上前检查聂无痕状况,确认其无法再战后,朗声宣布,声音带着一丝干涩:
“刀绝第二场,散修无名,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