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又硬着头皮,继续装无辜:
“先生,您是不是什么地方算错了?”
“我家境优渥,自小学习棋琴书画,算得上是知书达理,做事稳重。怎么可能会是我引来的灾厄呢?”
“且。我这么多年将柳府打理的极好,怎会去做伤害柳府之事呢?”
“,我实在不知道该坦白什么……求您发发善心,先随我回柳府,帮我们化解府内灾厄可好?”
陆言见她这副姿态,倒也没有再继续劝道,只是淡淡说道:
“既然你不肯坦白,那便先随你回柳府。”
“只是我丑话说在前头,到了柳府,若怨气无法平息,恐遭反噬,届时,我也无能为力。”
刘翠兰闻言,眼中瞬间燃起希望,连忙连连点头:
“多谢先生!多谢先生!只要您肯随我回柳府,只要你能救我柳府,你说我有什么错,那就有什么错,我一心为了府中一切,不怕那什么莫须有的反噬。”
“行,那我就陪你走一趟,记住你说的话。”说罢,陆言抬手一挥,将桌上的算卦物件,全部卷入他腰间的纳物袋中。
卦摊瞬间收拾妥当,干净利落。
刘翠兰看着这一幕,眼珠子微微转动,道,
“先生,这边请,我的马车就在巷口,咱们快回柳府,晚了恐怕就来不及了。”
陆言点点头,朝马车走去。
就在这时,黑霸王纵身一跃,再次跳回陆言的肩膀上,对着陆言低吼道:
“老大,你怎么能答应她?”
“这个女人在撒谎,我在她身上感受到了无数喵喵的残魂。”
“她,定然是做了无数伤害我族同类的坏事,咱们不该帮她。”
陆言轻轻揉了揉黑霸王的脑袋,语气平淡:
“无妨,卦象所示,我与柳府此事有一段缘,前往柳府,亦是顺应卦象。”
“至于她所做过的事,自会遭到应有的报复、”
听完这话,黑霸王才感觉缓上来了一口气,趴在陆言肩膀,不再多言。
反倒是刘翠兰,看清陆言肩膀上的黑霸王时,下意识地皱起眉头,脸上露出一抹嫌弃道,
“先生,您怎么还带着一只猫啊?”
“这些玩意儿性子野,又吵闹,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