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那只贪食蛊。
蛊虫一离开人体,便失去了活力,在地上挣扎了几下,便彻底不动了。
门外被捆着的李三,看到那只被逼出的贪食蛊,瞬间面如死灰,嘴里不停喃喃自语,
“怎么可能?这不可能。”
“这是什么驱蛊的法子?为何连我都不知道?”
“我的贪食蛊,怎么会被你这么轻易就逼出来了?”
在他的认里,自己的贪食蛊只有自己能解。
可现如今,陆言竟然用一套他从未见过的方法,轻松逼出了蛊虫,彻底击碎了他的嚣张与侥幸。
张二河看着地上死去的蛊虫,又看了看床榻上气息平稳的父亲,积压多日的怒火瞬间爆发。
他猛地转头,指着门外面如死灰的李三,厉声怒喝:
“老东西,你竟敢谋害我父亲,还敢上门诈骗勒索,今日我便替天行道。”
说着,他又看向管家厉声喝道,“管家,将此人带到后院乱棍打死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管家连忙应道,立刻示意家丁将李三拖到庭院空旷处。
李三吓得浑身发抖,嘴里不断发出“呜呜”的闷响,拼命挣扎。
却被家丁死死按住,拖着带入后院。
随着管家一声令下,家丁们举起木棍,朝着李三狠狠打去。
不多时,李三便没了动静,彻底没了气息。
眼见解决了李三,张二河这才重新对着陆言再次深深一揖,语气无比恭敬:
“陆先生,大恩不言谢!您不仅救了我父亲的性命,还帮我们除掉了这恶贼,这份恩情,我们张家没齿难忘。”
陆言轻轻抬手,淡淡道:
“举手之劳而已,我既收了卦金与施术酬劳,便该尽我所能。”
“现在张老爷刚解了蛊,身子虚弱,需好好静养,我便不多打扰,就此告辞。”
张二河见陆言去意已决,也不再强求。
连忙亲自送陆言出府,一路恭敬有加。
直到陆言踏上马车,才躬身道别:
“陆先生,日后若有任何差遣,您只需派人知会一声,我们张家必定全力以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