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过茶馆掌柜后,陆言转身走到那片空地上,从纳物袋取出一块平整的蓝布铺在桌面。
随后又将,铜钱,龟甲等物件摆好。
最后,陆言又取出一块早已备好的木牌。
然后提笔蘸取朱砂,在木牌上一笔一划写下两行字迹,
“一卦百两白银,卦准无解;若有不准,十倍退还。”
写罢,他将木牌竖在木桌最显眼的位置,便坐在一旁静静等待。
一卦百两的价格虽然昂贵,
但这次,陆言已经打定主意,只解难度高昂的卦解。
他相信,只要自己算卦算的足够准。
一卦百两的价格非但不是坏处,反而更有利于他寻找到品级更高的卦解。
毕竟,一卦的价格就如此昂贵,别人若不是真遇上了无比棘手,甚至性命攸关之事,是绝对不会来找自己的。
...
另一边。
原本在朱雀大街上往来的行人,见此处支起了一个新的卦摊,带着几分好奇,不少人前来驻足观望。
可当有人看清木牌上的字迹,看清“一卦百两白银”这几个字时,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我的天,百两白银一卦?这小子怕不是疯了吧。”
“寻常人家一年的生计也不过十几二十两白银,他一卦就要百两,简直是狮子大开口。”
“就是就是,大家看,这人年纪轻轻,模样倒是周正,没想到心这么黑。还说不准十倍退还,我看啊,就是故意装神弄鬼,想骗几个冤大头的钱。”
“可不是嘛,就算是京城最有名的相士,一卦也不过二三十两白银,他一个无名小卒,也敢开这么高的价?怕不是没见过钱吧。”
“真要我看,这卦摊摆不了一天,就得灰溜溜地走。”
随着周边的议论声越来越大,陆言的卦摊前反而因此聚拢了不少人在那指指点点,语气刻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