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话锋一转,眼底掠过一丝异样的光芒,语气也缓和了几分,
“不过,眼下倒有件事更要紧。”
李苍玄一愣:“什么事?”
“明日,我便要去迎娶烟雨楼的花魁苏轻瑶。”王万贯缓缓道,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,
“先前碍于家室,还有诸多顾忌,如今内宅清净,没人能再拦着我。既能抱得美人归,又能稍解心头郁气,何尝不是一件好事?”
李苍玄见状,虽觉此时谈婚事颇为不妥,却也知晓王万贯的性子,只得随笑道,
“那道是先恭喜王兄了。你家妻儿泉下有知,相信也会为你有新生活也会为你感到高兴的。”
“哈哈,那是自然。”王万贯捋着胡须,满脸都是对苏轻瑶的幻想。
李苍玄见此,心中不知为何产生些许烦躁。
怎么那陆言杀的不是自己家的那头母老虎呢?
不然,哥们儿也去迎娶几只花魁玩玩岂不乐哉。
这般一想,他对陆言的怨气就更大了。
臭小子,办事都不利索。
直接梗着脑袋道:“也罢,婚事你自便。但陆言的事,咱们不能松懈,需尽快派人盯着他的行踪,一旦有可乘之机,立刻动手。”
“放心。”王万贯颔首,眼中闪过阴鸷的光芒,
“我已让人去安排,陆言的命,我迟早会取。”
“但在此之前,先让他得意几日又何妨?”
....
夜色渐深,万籁俱寂,镇武祠内的香火依旧缭绕。
当窗外月色爬到祠顶正中央,檐角铜铃无风自鸣,一声低沉的嗡鸣悄然响彻主祠。
子时已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