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伴着女子的啜泣声从街巷那头传来。
声势颇大,引得周遭行人纷纷侧目。
只见一群身姿婀娜的年轻女子乌泱泱跑来,约莫二三十人,个个面带愁容,眼角泛红。
她们到卦摊前,才齐齐停下,异口同声地喊道:“陆先生,求您要替我们做主啊,呜呜呜。”
陆言收拾卦具的动作一顿,抬眼扫向这群女子,目光刚触及她们头顶的气运,瞳孔便骤然收缩,心中掀起滔天巨浪。
这些人,竟无一人例外,所有女子的头顶都萦绕着一层灰败的死气。
死气之下,还缠着丝丝缕缕诡异的墨色气运,既非寻常凶煞所致,也不似人为迫害的气运轨迹,诡异得让他都心头一震。
这般统一的诡异气运,绝非偶然。
陆言压下心中的惊愕,神色渐渐凝重,缓缓开口:
“诸位姑娘有话慢慢说,你们所求何事?”
女子们纷纷抬头,不少人忍不住抹起了眼泪。
一名面色稍显坚毅、穿着华贵的女子上前一步。
她先是对着陆言福了一礼,这才说道,
“回先生,民女荷花。”
“近一个月来,咱们郡城接连发生怪事,我们的夫君,还有城中其他上百名男子,竟在这一个月内,一个个凭空消失,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”
荷花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悲痛,身旁的女子们也跟着附和,
“是啊陆先生,我夫君前几日去街上买米,就再也没回来。”
“我家那口子是猎户,出门打猎后便没了音讯,我们寻遍了城外山林,连踪迹都没找到。”
“我夫君是城内出名了的俊俏秀才,可就在半月前他外出打酒,却再也没有回来了,呜呜呜。”
荷花抬手安抚了一下身旁的姐妹,继续说道:
“我们一开始就报了官,官府派人查了许久,连一点线索都没有。”
“后来又去求城主府,城主府也派发了大量人手,城内城外都搜遍了,可依旧杳无音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