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可是威远镖局的好汉?在下陆言,一介卦师,观诸位头顶气运晦涩,似有死劫缠身,不知诸位有没有兴趣算上一卦,趋吉避凶?”
话音刚落,押镖队伍中就响起一阵嗤笑。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上前一步,眼神不善地盯着陆言:
“哪里来的黄毛小子,也敢在此妖言惑众?我们威远镖局走南闯北,什么风浪没见过,还需要你一个毛头小子来算卦?赶紧走开,别耽误我们办事!”
其他镖师也纷纷附和,看向陆言的眼神充满了不屑。
“就是,“江湖上的骗子我们见多了,就凭你这细皮嫩肉的模样,也敢出来招摇撞骗?”
“别挡道啊小子!我们还要赶在天黑前去往目的地,再啰嗦休怪我们不客气!”
“我们威远镖局护送过的货物,比你见过的人都多,什么凶险没遇过?靠算卦就能避祸?简直是笑话!”
为首的虬髯汉子眉头微皱,眼神冷淡地打量了陆言一眼,沉声道:
小兄弟,我们还有要事在身,没空陪你玩笑,还请让路。”
他虽未像手下那般呵斥,但语气中的不耐与不信任显而易见。
陆言见此,摇了摇头,往后退却。
既然人家不领情吗,那这份善缘也没必要去结。
正要离去之时,镖局队伍中,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女子走了出来。
这女子面容娇俏灵动,并非寻常女子的柔弱模样,反倒带着几分英气。
她正是威远镖局总镖头周虎的独女,周离。
周离一把拉住正要转身的陆言的衣袖,动作干脆又带着点娇憨,声音清脆如黄莺:“哎!这位公子别急着走呀!”
她这一拉,不仅陆言愣了,连镖局的镖师们也都愣住了。
满脸横肉的壮汉刚想开口,就被周离回头瞪了一眼,那眼神带着点小霸道壮汉竟下意识把话咽了回去。
周离转回头,眨巴着杏眼打量陆言,好奇地问道:
“你说你姓陆,难道就是东市那个算卦超准的陆卦师?我这些天还听我闺友说过你呢,说你算的姻缘比月老牵的还准!”
陆言微微一怔,收回脚步,轻轻挣开被拉住的衣袖,才道:“如果东市没有第二个姓陆的卦师,那姑娘说的,应该就是在下了”
“竟然真的是你呀。”周离眉眼一挑,随即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周虎,双手背在身后,微微嘟着嘴撒娇:
“爹!你就让陆卦师算一卦嘛!十文钱而已,又不贵!万一真能趋吉避凶呢?再说了,人家好不容易遇到传闻中的厉害卦师,就让我见识见识嘛!”
周虎被女儿晃得没辙,又看她一脸期待的模样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他向来疼这个独女,再者此行确实路途艰险,心中也隐隐有些不安,犹豫了片刻,终是点了点头:
“罢了罢了,就依你。若是此人真如你说的那么准,那对咱们此行来讲,也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耶!爹你最好了!”周离立刻欢呼一声,转头对着陆言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,
“陆卦师,你快算吧!卦金我来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