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一股发苦的陈皮大料味儿。
“这根本不可能!”罗伊大喊,“这里没有核磁共振,没有无菌层流台!这地方比郊区的废铁处理站还破!”
他回身去拉那名高大男人的胳膊。
“老板,上车!哈维医生的判断没错,这就是一群在苏黎世敲竹杠的蠢蛋!”
一只手伸出来,推开了罗伊。
一直戴着口罩的男人上前了半步。
金属拐杖在水泥地上敲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没理会助理的阻拦,从大衣内兜掏出一台加密手机,对准了陈烨卡在门缝上的二维码。
滴。
扫描音很短。
接着是手机连续几道确认的声音。
马禄昌手里的业务终端机跟着一震。
一张带蓝墨水印的凭单从出纸口吐了出来。
马禄昌低头揪住凭单。
纸上的零排成了一长串。
一百万,现汇即时结算单!
“大龙,开门。”
陈烨打了个哈欠,把手机揣回兜里。
他转身往里走。
“小声点,别把后面宿舍楼的睡意吵没了。”
铁门拉开。
男人靠着单侧拐杖的支力,把左腿挪进门槛。
屋里的白炽灯光打下来。
他摘下连帽,扯掉口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