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带上,走廊里的劲儿,一下就卸了。
黄强伸了个懒腰,脖子咔吧响了两声。
秦奋掏出手机划了两下,又塞回兜里。
几个文宣主任你看我我看你,都有点发懵。
活干完了。
人报都发了。
流量炸了。
皮埃尔社死了。
蛋蛋后还在沙发上睡了。
那他们呢?
“所以我们现在...就这么杵着?”
王强挠了挠后脑勺。
没人吭声。
倒是张磊和耗子两个,还钉在走廊里没挪窝。
准确说,是挪不动。
耗子脑子里还是昨天傍晚那一幕——那个穿深蓝夹克蹲在地上扒回锅肉的中年人。
他给人家递筷子了。
还说了句小心烫。
妈的。
小心烫。
他跟那位说小心烫。
耗子整个人跟过了电一样,两条腿发飘,嘴皮子抖了半天吐不出个囫囵字。
张磊更邪乎。
他满脑子就四个字——要大份小份。
我问那位要大份小份。
那位说大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