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烨。
那位抬了抬手,示意他们坐。
钱明静和赵达功落座,脊背直挺,完全没挨着椅背。
“看了今天的直播。”
声音不大,语速不快,但房间里没有第二种声音能存在。
“小陈这个同志,有点意思。”
钱明静接话:“是我们文宣系统这两年冒出来的年轻干部,能力突出,就是性子...”
“性子怎么了?”
钱明静顿了半秒。
“有点野。”
那位没接茬。指尖翻了翻桌上的材料。
“大英博物馆那次,是他?”
“是。”
“白鹤村免签那次?”
“也是他。”
“南海防务展十五分钟剪出六比零的视频?”
“还是他。”
材料被合上,轻轻搁在茶几上。
“纸面上的东西我都看过了,档案、履历、工作成果都有。”
“但比起这些,我更想听你们嘴里的那个小陈。”
“活的那个。”
钱明静和赵达功对视一眼。
这话的分量,两个人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当初陈烨刚调到四八城文宣总局的时候,红墙根儿里传出来过一句话:文宣系统,来了个年轻人。
就‘年轻人’三个字,已经让半个文宣系统抖了三抖,大家都在猜测这个零零后到底什么来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