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庆公主质问道:“我是不是说过,你要用钱,就给我说,我不是那不通情达理的人,你倒好,没有钱,就自己去私贩茶马,弄到钱了,就去嫖妓,欧阳伦,你让本宫说你什么好,这要让父皇知道了,你死定了!”
欧阳伦吓的全身都在发抖,他抓着安庆公主的手臂,苦苦哀求道:“殿下,这件事万万不能让父皇知道,不然,父皇一定不会放过我的,看在臣对殿下一片真心的份上,帮帮臣吧!”
“你真心?什么真心,背着本宫去嫖娼?”
“臣没有,臣只是去喝酒,听曲,臣绝对没有做什么僭越之事……”
安庆公主看着憔悴的驸马,一时也心软了,她是生气,但还不至于想让驸马死的地步。
“走,去见旺哥!”
安庆公主把欧阳伦带到了大堂,朱旺还在悠哉悠哉的吃着馒头米粥,配着酱菜。
“旺哥,驸马已经知道错了,让我把他带回去教训吧,以后他再也不会干那些出格的事了!”
朱旺抬头问道:“四妹,你说的是哪件事?”
“是驸马所做的所有错事,还请旺哥给小妹一个面子!”
朱旺笑了笑,说道:“四妹,如果是驸马嫖娼,你没意见,那我也不会追究,毕竟这是你们两口子的事,大明律也没写驸马不能外嫖,但茶马的事,就得说道说道了!”
“家事好说,国事难解!”
安庆公主立马说道:“旺哥,欧阳驸马是被傅驸马蛊惑而为,他并不明白其中的利害,最多算是从犯……”
朱旺笑了笑,指着她身后的欧阳伦说道:“和这个没什么关系,你问问欧阳驸马,在他干这件事之前,他知不知道私贩茶马是什么罪?”
欧阳伦立马低着头,不敢说话,他不仅知道私贩茶马是重罪,还知道这买卖利润极大。
“他明知道私贩茶马是什么罪,但他还是去做了,四妹,你想过为什么吗?”
安庆公主一时无言了。
“因为他知道,这买卖做好了,能赚的盆满钵满,要是出事了,你必然会保他!”
朱旺郑重说道:“正是因为这样,他才能有恃无恐,欧阳驸马不是错了,他是怕了!”
“四妹,你总是认为欧阳驸马不经事实,被人蛊惑,但你知不知道,他能在短短的半年之内,靠着他驸马的身份,把关系打到西北,西南各地,就连云南布政使司都帮他买茶运马,形成一套完整的规模,你还觉得他是无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