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老二,从年轻的时候就有轻敌冒进的毛病,高邮之战,韩店之战,他吃了多少次亏,咱不知道说过他多少次了,这么大岁数一个人了,还是不长记性!”
“这仗打完了,按理说没事了,赶紧回来就是,结果呢,为了争点财物,又和都尉府的人打起来了,他女婿骂他骂的也对,没有那点钱,他得死啊,就活不起了吗?”
“再说常茂,冯老二他就算不是个东西,那好歹也是你半个爹,你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他啊,什么把屎给捏出来,这叫什么话,还要动手打人,这个狗东西,瞧把他能的……”
“战事是其一,你看他怎么骂常茂的,你再看看常茂是怎么骂他的,这对翁婿指着鼻子相互骂,那话都不能听,丑不丑啊!”
“还有,咱让这些勋贵子弟去辽东是历练的,他们倒好,自己打起来了,真是有出息啊!”
老朱越说越生气,拍着御案冷声道:“下旨,让冯胜和常茂赶紧滚回来,别在辽东丢人现眼了!”
朱标上前说道:“父皇,这些都不重要,如今辽东已收复,该如何处理?”
和辽东比起来,这些私怨都微不足道。
“军报上怎么说?”
“回父皇,两份军报说的不太一样,宋国公说,他以大军牵制纳哈出主力,给昭信王创造了突袭金山大营的机会,他说此战,昭信王纯属捡漏!”
“昭信王的军报说,宋国公率领的大军驻扎在辽河,压根就没动,事后纳哈出也说了,昭信王突袭金山大营时,大明的主力并没有列兵于辽河,他是害怕这其中有诈,这才不敢回援金山大营,再加上昭信王拿他的家属族人威胁,这才投降……”
朱标一五一十的说道:“不过,昭信王说,此次收复辽东最大的功劳不是他,而是辽阳侯……”
“如果没有辽阳侯在金山东大营吸引留守兵马,创造机会,昭信王也无法突袭金山大营……”
“收复辽东,辽阳侯当军功第一!”
老朱听后,忍不住笑了出来,说道:“这小子心里还是有数的,知道朝廷的难处,主动把军功让给柴舍了!”
“是啊!”
朱标附和道:“旺哥此次立了这么多的军功,不封不赏那说不过去,如果要封要赏,又赏无可赏,封无可封,确实难办啊!”
这也就是纳哈出投降了,辽东收回来了,算是完成了朝廷的重任,不然,老朱不会这样轻易放过他们这些人,有一个算一个,都要问罪。
“那父皇干脆就顺水推舟吧,辽东那地方也需要人镇守,父皇觉得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