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去去,一边玩去!”
赵老头和老张都是过来人,瞧这阵仗,心里已猜了个八九分,只是这种事也不好说破。
铁牛却是个愣头青,哪懂这些?
他刚回来跑得满头大汗,仰头灌了口可乐,抹了抹嘴,一脸认真道:“这个天气太热了,月柔嫂子干活都中暑了。”
周捷和陈帅抬头看看天,确实日头不小,也跟着点了点头。
“是啊,今天这太阳是够毒的。”
“还好江同志让我们吃了饭跟着卡车回去,要不然,我俩这走十里地,指不定真会中暑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
铁牛咧嘴一笑,“你们帮涛子设计房子,哪能让你们大热天走回去?”
几人你一言我一语,总算把话题岔开了。
林月柔暗暗松了口气,低着头继续剖鱼,脸上的红却半天没退下去。
江涛终于有些回过味来。
重生回来都十几天了,天天忙着打渔,累得沾枕头就睡,愣是没往那方面想过。
要不,今晚……
他偷偷瞥了一眼低头剖鱼的林月柔,一时间有些心猿意马。
但想到她已经生了九个,再生一个怕是身子吃不消,又强行压下了念头。
算了算了,暂时不想这些。
江涛深吸了口气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了下去。
人多力量大。
那些不行的翘嘴鲌很快就被拾掇了出来。
刮鳞、去鳃、剖腹、洗净,一气呵成,转眼就堆成一座小山丘。
“月柔,你招呼大家洗洗手,这些翘嘴我拿去烧了。”
江涛说着,端起一盆处理好的鱼进了灶间。
盆里有十六条翘嘴鲌,个头都不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