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家老婆子和儿子坐在桌边,眼巴巴地等着他今天的收成。
见他一脸晦气地进门,两人吓了一跳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
老张老婆子小心翼翼地问。
老张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,心里那股无名火“噌”地就上来了。
“什么怎么了?我能怎么了?”
这语气冲得很,像是要找人吵架。
要是以往老张敢这么说话,他家老婆子早就不惯着了,大耳刮子早就扇过去了。
可这一回却没动静,毕竟,老张现在可是家里的经济顶梁柱,每天能拿十块钱回来呢。
“坏了,儿子,你爹这是在外面被人挤兑了。”
老张老婆子给儿子递了个眼色。
“那怎么办?要不咱们把家里那两只老母鸡……”
母子俩嘀嘀咕咕,话还没说完,就被老张一声吼打断。
“行了!你俩瞎说八道什么呢?”
他烦躁地一屁股坐在凳子上。
“我瞎说了吗?”
老张老婆子不服气地顶了回来,“你不就是在涛子家没比过赵老头,心里不舒服呗。”
嗯?
老张心里一惊。
有这么明显吗?
“娘,这跟赵叔什么事?”
老张儿子一脸懵圈,他还停留在自己爹送礼太寒碜那件事上。
“呸,赵老头有什么了不起的?”
老张没好气地打断,“今儿个本来我把他好一顿压,哼,可人家家里有房,招待了县里的技术员,能拍涛子马屁,我拿什么比?”
“什么技术员?”
老张老婆子耳朵竖了起来。
“你话怎么这么多?”
老张瞪了她一眼,“洗脚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