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老头附和道,“铁牛,拿着!以后咱们跟着涛子,好好干!”
铁牛看着江涛真诚的眼神,又看看赵老头鼓励的目光,心里热流涌动,鼻头一酸,用力点了点头。
以前他就是拼死了干活也拿不到这么多钱啊!
“嗯!涛子,赵叔,我听你们的!以后我一定拼命干!”
“行,那咱们就一起干一杯!以后有钱一起赚,有难一起当!”江涛举起酒碗。
“干!”
“干!”
三人碰碗,一饮而尽。
规矩定了,心也就定了。
吃完饭,江招娣和老三江来娣带着几个稍大的丫头手脚麻利地收拾碗筷。
今天事情一桩接一桩,还闹出人命,最后还把江盼娣给吓着了。
铁牛和赵老头便在这多坐了一会儿,没急着走,似乎想用这种方式帮着分担点。
林月柔将煤油灯挑得亮亮的,坐在八仙桌旁,一针一线地缝制着新衣裳。
江涛前天从供销社买的那些鲜亮布料,这两天她已经量了几个丫头的尺寸,裁剪好了。
现在盼娣吓着了,她想抓紧给缝制出来。
要是明天盼娣能醒,能穿上新衣服,心情或许能好点。
江涛见了,也没劝她早些休息。
他知道,月柔这是心疼女儿,也是在用这种方式排解心中的焦虑和心疼。
看着妻子专注的侧脸,又望向里屋炕上昏睡的女儿,他心里也揪得难受。
不过,孩子还小,这次惊吓要是能熬过去,应该不会留下太大的阴影。
收拾完碗筷,江招娣见妈妈还在灯下做针线,爸爸和赵爷爷、铁牛叔在大圆桌那低声说话,便悄悄拉着老三江来娣,走到灶间。
“三妹,你说老二要是闻到螃蟹味,会不会醒?”江招娣小声问。
“肯定能!二姐可馋螃蟹了!”江来娣用力点头。
江招娣从锅里挑了一只蟹黄最饱满的,小心掰下一只最肥的蟹腿,又挖了一小勺金黄油亮的蟹膏,放在一个小碗里。
两人轻手轻脚地走进里屋,来到床边。
江盼娣依旧昏睡着,眉头微微蹙着,小脸在昏暗的油灯光下显得没什么血色。
“二妹,你看,螃蟹腿,可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