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多吃点,别光顾着孩子。”
林月柔心头一暖,默默把虾吃了。
只觉得这两日像是做梦一般。
江涛不是没有好的时候。
刚结婚那两年,他也知道疼人。
但随着她一个一个生下丫头,他的脸色就一天比一天难看,脾气也渐渐坏了。
她只能忍着熬着,希冀着他哪一天能回头。
哪怕只是好上那么一点点,对她和孩子们有个笑脸模样,她都觉得这日子还有点盼头。
如今他似乎真的转了性,反而让她觉得不真实。
生怕哪天醒来,一切又都回去了。
江涛也给自己剥了一只油焖江虾。
不愧是野生江虾,肉是真紧,味儿是真鲜。
带着江河特有的那股鲜活气。
是个好东西。
剩下那些江虾待会拿去卖,又是一笔进账。
吃完饭,江涛想着这江虾得趁活的赶紧卖了。
只是家里就一个桶。
这么多虾挤在里头,只怕还没挑到乡里就得憋死一大半。
还是没经验,既打算靠打渔贴补家用,这该有的家伙事得置办齐全才行。
他找了个小碗,装了满满一碗炸得金黄酥脆的小虾,用一块干净的屉布盖上。
“我去铁牛家一趟,借个桶。”
“爸爸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江招娣现在是爸爸去哪儿,她就跟到哪儿。
父女俩的关系非常融洽。
铁牛家离得不远,就隔着两户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