潇湘子与尹克西目睹此景,骇得魂飞魄散,双腿发软。
潇湘子踉跄后退,尹克西更是脚下一软,一屁股跌坐在地。
二人面无人色,口中连声哀告。
“裘帮主饶命!”
“我等知错,还请裘帮主慈悲!手下留情!”
但见裘图微微侧首,覆面黑缎朝向二人,腹语低沉,似蕴含着沛然怒意。
“呵……趁裘某宣说佛理之际,竟行此偷袭妇孺的卑劣行径?”
“这,便是尔等蒙古高手的做派?”
“果然一脉相承,尽皆如此不堪!”
语带阴阳讥讽,直接将金轮法王一众尽数钉于耻辱柱上。
不过话落之后,指间却是一松,任由那片枯叶随风飘落。
四个高手,死两个,也勉强算是践行他裘某人行事原则——杀一半,留一半。
至于其他人,却是尽量不杀。
免得仇怨太深,日后蒙古卷土重来,他裘某人自不能时时庇护少林。
潇湘子与尹克西见裘图似无再追究之意,如蒙大赦,慌忙爬起,抱拳躬身,迭声道:
“多谢裘帮主手下留情!”
“多谢裘帮主宽宏大量!”
然而目光瞥及裘图手中提着的、气息奄奄的金轮法王,登时僵住。
二人脸上神情尴尬无比,道谢话语卡在喉咙里,抱拳的手僵在半空,放下也不是,举着也不是。
只得讪讪立在原地,眼神闪躲,手足无措。
便在此时,挣扎爬起的达尔巴不顾浑身骨痛欲裂,猛地双膝跪地。
“咚咚咚!”
以头重重叩击地面。
随后强忍剧痛,膝行数步,仰首望向经幢之巅,声音嘶哑悲怆道:“裘帮主!求您放过我师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