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图目光扫过脚下颤栗的觉月,又抬眼直勾勾盯着面无表情的方证良久。
忽然释怀一笑,指间佛珠倏停,拇指一弹——
“嗖——”
乌光破空,一颗铁菩提瞬间没入觉月眉心。
不给便不给,待群雄散去,他自会亲上少林,亲手去取。
如今这里正道齐聚,他裘某人又不是傻子,自不会行此费力之举。
但见方证颤抖着竖起左掌,低诵佛号道:“阿弥陀佛……此战是少林输了,任老先生三人可自行离去。”
裘图飘然落地,站在任我行、任盈盈与向问天之间,负手笑道:
“方证大师果然是信守承诺之辈。”
“不过此战裘某也已力竭,奈何不得大师,咱两之间便算平手,如何?”
“平手?”冲虚不知裘图要搞什么鬼,疑惑道:“此战之前早有定论,胜一人则带走一人,输一人则留下一人。”
“若与方证大师之间以平手而论的话,这又如何算?”
裘图忽然咧嘴一笑,温润如玉道:“可以这么算。”
话音未落,左掌已携风雷之势猛然盖落,直击一旁毫无防备的向问天!
掌风所过之处,空气为之扭曲。
“揭谛无生”
苦海本无舟,揭谛揭谛,此岸尽处——谁渡杀生为护生?
“嘭!”
一声闷响,向问天双膝砸地,石砖迸裂,头颅被一掌压入颈中!
众人倏然一惊的同时,便听得裘图已悠悠开口,“命留下,人带走。”
“向左使.....”任盈盈失声惊呼,不敢置信。
“向兄弟!”任我行目眦欲裂,松开手中僧人,猛地抬头怒视裘图,“裘帮主!你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