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看来,裘帮主并不欢迎我等魔——教——贼——子。”
裘图轻笑一声,将茶盏轻轻一放,温声道:“任教主言重了。”
见任我行等人眼神隐动,似有退意,裘图忽抬掌轻击两下——
“啪、啪。”
“吱——呀——”
殿门应声推开一缝。
只见杜无咎低首垂目,膝行而入,手捧茶盘为三人重新看茶。
任我行三人目光落在杜无咎脸上,顿时瞳孔骤缩——此人他们岂会不识!
裘图铁指一点杜无咎,淡声道:“这位应是诸位旧识。”
“当年他与八臂神君同上铁掌帮,以为裘某此地是想来便来、想走便走之处。”
旋即展颜一笑,扬袖引座道:“坐吧。”
“裘某也非记仇之人,方才之事,过了便过了。”
“江湖男儿汉,一笑泯恩仇嘛。”
任我行闻言,心中一寒,给满脸愤恨痛苦的向问天与杏目含泪,神色慌乱的任盈盈暗递眼色。
三人终是缓步入座。
见裘图端茶遥敬,任我行亦冰冷举杯回应,心思急转,暗忖道:
此子今日手段比半年前更狠辣果决......幸而早嘱向兄弟谨言,未出大恶。
否则,今日恐怕我三人连性命都要交代在此地。
方才那几招.....怎会有如此实力。
便是当年方证易筋经大成,也未有如此威势。
如此说来,东方不败能于玉皇峰巅逼退此人,其武功又是达到了何等地步......
怪不得.....无论方证还是冲虚都拒绝老夫请求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