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正风等衡山四位宿老刚刚起身,服下丹药压制伤势,便看见裘图在众弟子中大杀特杀的一幕。
柳长老见状,厉声喝道:“莫要与他缠斗!他不过一人而已。”
传功长老周清弦高喝道:“布剑阵!”
刘正风凝重道:“我等四人分开主导剑阵,莫要让贼子猖狂。”
场中衡山弟子于混乱中分作四团,迅速结阵。
裘图见状,反倒放缓攻势,任由四位长老各自入阵,主持阵法。
如此,他要取四位长老性命之前,多杀些外围衡山弟子,倒也非常的合情合理。
剑阵之中,外事长老林鹤鸣举剑高呼,鼓舞道:“大家莫怕,此子年不过二十,内力有限,不可能把我们全杀光。”
林鹤鸣此言,倒是戳中了裘图心意。
他今日自不能将在场衡山弟子尽数屠戮干净,毕竟灭门之事终究有损声名。
诛其精锐,留些庸碌之辈,届时他们护不住衡山基业,那便与他裘某无干了。
想这湖广一带,江湖势力盘根错节,自有人会趁势而起。
届时,他裘图依旧是那个心慈手软,优柔仁义的正道豪杰。
只要有当事人还活着,他裘图今日壮举,便不会被江湖所遗忘,定可流芳百世。
“杀!”柳潇湘厉声长啸。
剑阵骤然收缩,数十柄长剑或劈或刺或挑,如暴雨般袭向裘图。
四座剑阵,每阵约五六十人,余者又以裘图为中心结成圆阵。
阵中但有伤亡,后方立时补上。
且衡山剑法同出一脉,弟子们可从同门腋下、肩侧等空隙出剑,以攻代守,互为照应。
这般阵势,普通江湖高手纵有三头六臂也难以防御。
“来得好!”
裘图朗声大笑,玄色大氅骤然展开,身形急旋,衣袂翻飞如乌云蔽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