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小弟也...”
“噗嗤!”
滚烫的血珠飞溅在杜无咎脸上,淋了他一个激灵。
入目所及,但见——
殿内红灯映照下,裘图面上狞笑如恶鬼。
青魔手如长矛般贯穿葛天雄胸膛,将其高高串起。
其背后伸出的暗红铁手中,一颗尚在跳动的心脏被捏得鲜血淋漓。
“裘.....裘大哥.....”
杜无咎喉头滚动,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。
方才盘算的宏图大业,此刻尽数化作刺骨寒意。
然而裘图却未看他一眼,只是凝视着一脸不敢置信的葛天雄,用好似关心的语气道:
“看来贤弟这横练功夫也未有裘某想的那般结实。”
旋即脸色一正,话音陡转森寒,“魔教贼子不知天高地厚,也配与裘某称兄道弟。”
葛天雄双目圆睁,嘴唇蠕动两下,终究没能发出声音。
殿内众人犹在震骇之中,他们是真以为裘图想要收服二人,令其改邪归正。
就在这时,严震山却猛然瞥见杜无咎身形一晃——
“嗖!”
杜无咎如离弦之箭射向窗棂。
严震山急运轻功追赶。
然而杜无咎轻功无双,功力更是比他高出一截。
严震山才追了数丈距离,便见杜无咎窜出窗户,几个起落便融入月色,只余夜风卷起几片碎瓦。
遭了....让他跑了.....
“裘——”严震山急转身,话音戛然而止。
大殿内唯余烛影摇红,满地尸骸间,林家母子呆立如木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