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震山则是故意慢了一拍,悄然落至地面,随后俯身前行至假山后,贴靠观察。
三人潜伏入庄园,感觉便大不一样,仿若入了蒸笼一般,潮湿闷热。
假山之下,一带清流蜿蜒而过。
严震山俯下身,手指探入水中。
涟漪阵阵荡开的瞬间。
后院池塘深处,躺在淤泥之中的裘图猛地睁开双眼。
严震山收回手指,似松了口气,低声道:“热的。”
身旁的柳眉勾起笑容,轻摇铁骨伞道:
“我便猜到是温泉所致。”
文天少斜睨严震山一眼,嘴角噙着讥诮道:
“如此,严旗主可宽心了。”
随即冷哼一声,“这后生倒是会享清福。”
严震山缓缓直起身,鹰目环视,沉声道:“此地视野不明,我等须谨慎行事,莫要分散。”
话音未落,文天少已足尖轻点,身形如鹞子般掠出,直取庄园深处。
严震山眉头紧锁,却未再言语。
与柳眉交换眼色,二人并肩缓步前行。
行不过数丈,柳眉忽觉有异,余光一扫,不见严震山身形,猛地回首望去。
只见严震山驻足原地,一脸惊疑的打量四周。
柳眉此刻也不免对严震山有些暗恼。
方才一直为他说话,不过是顾及同僚之谊,又因自己副旗主之位矮他一头。
往日对付寻常角色,他谨慎些倒也罢了,起码也算顺遂。
但今日却这般畏首畏尾,显是被那铁掌浮屠威名所慑。
柳眉强压心头不悦,柔声道:“严兄可是又察觉什么异样?”
严震山面色沉凝,压低着嗓子道:“你可曾发觉,这雾气比方才更浓了几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