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带着。”
姜临伸手接过那布袋,掂了一下。
不算很重,可拿在手里,倒比衣服和电脑更像要出门。
王晓淑站在床边,看了一眼箱子,又看了一眼他桌上那几本没带走的旧书。
她忽然想起什么,转身出去,不一会儿又回来,手里多了一小板感冒药和一盒胃药。
“这个也拿着。”
“妈。”
“拿着。你别跟我犟。感冒药平常用不着,真到用的时候,你大半夜去哪儿买?还有胃药,你那胃也不算好,喝茶喝酒都没个节制。省城那边应酬少不了,先备着。”
姜临没再说什么,把药也收了进去。
收东西这种事,本来十分钟就够,王晓淑愣是折腾了快半小时。
她总觉得还差点什么。
差什么呢,也说不清。
可能是差一双厚袜子,可能是差一条围巾,可能是差一句她自己觉得该说又不想说得太满的话。
最后她站在箱子边上想了半天,只说:“到那边再买也行。”
客厅里,姜百川一直没进去帮忙。
市里那边一早就有人发消息来,初五回不回临州,什么时候碰头,节后第一周的会怎么开,哪几个项目得先看。
消息一条接一条,他也没急着都回,能拖到车上回的,就先放着。
可他也没真专心看进去多少。
姜临把箱子拖出来的时候,姜百川转过身看了他一眼。
“都收好了?”
“差不多。”
王晓淑从后头跟着出来,手里还拿着那只布袋。
“这个别落下。”
“不会。”
门口的鞋已经换好,外套也穿整齐了。
屋里忽然就有了那种人要走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