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基本可以算零。自己往里放两个壳公司，不算招商。”
“江数集团的资金真正到位了多少？”
“三个项目加一块，一点八个亿。其中一半以上是土地出让金。真正进场施工的钱，可能不到八千万。”
姜临点了点头。
他把那七页纸又翻开，重新看了一遍第一页。
三个项目。
远州。平江。禾城。
三个地方，三座城市，三个地方政府曾经满怀期待地签下合同、办签约仪式、上电视台、做汇报材料。
然后呢？
然后就是一块地，一圈围挡，几个保安，一栋没装修的楼，和一堆追不回来的催函。
这就是江数集团的“数据产业园”。
这就是郑维岳的落地能力。
姜临把纸合上。
“这份材料，再做一份精简版。只留核心数据。签约金额、到位资金、建设进度、招商情况、当前状态。每个项目控制在半页纸以内。”
“好。”
“做完以后不要发出来。存着。”
楚风点头。
他没问为什么存着。
存着就是等用的时候用。
至于什么时候用、对谁用、怎么用，那是姜临的事。
楚风收了材料，站起身。
“姜总，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邵志刚那条线，又有新东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