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。这孙子要是敢跑,我打断他的腿。”
马大炮转身出去了。
找人这事,马大炮是专业的。
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,三教九流的朋友多。
刘大丰确实准备跑。
他拿着一个装满现金和护照的手提包,正躲在市郊一家快捷酒店里。
他在等省城那边的电话,电话一响,他就有人接应出国。
但他没等来电话,等来的是马大炮的脚。
酒店的门被一脚踹开。
马大炮带着三个壮汉冲了进去。
刘大丰吓得从床上跳起来,还没来得及拿包,就被两个人按在了床上。
“你们是谁!要干什么!我报警了啊!”
刘大丰杀猪般地叫唤。
马大炮走过去,拍了拍他的胖脸。
“刘董事长,别嚷嚷了。你掺假水泥把高新区的楼弄塌了,这事你以为报警你能落着好?”
刘大丰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“走吧,有人想见你。”
马大炮拎起他的衣领,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拖出了房间。
半个小时后,刘大丰被扔在了听风居的客厅地板上。
他抬起头,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轻男人。
男人正在看一份报纸,连眼皮都没抬。
“姜……姜少?”
刘大丰认出了姜临。
在临州做生意的,没几个不认识这位财神爷的。
“刘老板。这地板凉,起来坐。”
姜临指了指旁边的红木椅子。
刘大丰哪敢坐,他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。
“姜少,我错了。我不该贪财。我不该接那个活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