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桌是老张和他的那帮兄弟,另一桌是姜临、苏婉清,还有沈夕和梁艾诺。
菜上得硬。
烤全羊、大肘子、清蒸石斑,酒是整箱的牛栏山二锅头和两瓶茅台。
老张手底下那帮汉子,平时吃饭都是蹲在马路边吃十块钱的盒饭,哪见过这阵仗。
一开始还拘着,几杯白酒下肚,气氛就活络开了。
姜临这桌就安静得多。
姜临坐在主位,左边是沈夕,右边是梁艾诺。
这两个女人,现在就像是经过了系统培训一样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姜临的杯子空了,沈夕立刻添酒;姜临的筷子刚伸出去,梁艾诺就已经把那块鱼腹上最嫩的肉夹到了他的碟子里。
姜临刚摸出烟盒,沈夕的打火机就凑了上来,梁艾诺则顺手把烟灰缸往他手边推了推。
伺候得那叫一个周到。
邻桌的小李、小王那几个年轻工人,一边啃着羊腿,一边偷偷拿眼睛往这边瞟,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。
都是男人,看看人家姜少,抽烟有人点,喝酒有人倒,旁边坐着的还都是电视里才能见着的大美女。
这才是爷们过的日子啊!
老张拿筷子敲了敲小王的头,压低声音骂道:“看什么看!那是你们能看的吗?赶紧吃肉!”
老张也是个过来人。
这年头,男人只要有点权,或者有点钱,身边的女人就像是飞蛾,扑着火就来了。
更何况姜少是又有权又有钱,人还长得精神。
这不叫稀奇,这叫规律。
苏婉清坐在姜临对面,端着一杯果汁,安安静静喝着。
她看着沈夕和梁艾诺那殷勤的样子,心里并没有什么鄙夷。
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。
她靠卖木头活,她们靠卖温柔活,本质上都是在泥潭里挣扎求生罢了。
酒过三巡。
姜临放下筷子,拿毛巾擦了擦嘴。
“说个正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