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刚一出口,天幕上便浮现出新的内容。
【《与任钧衡》——顾炎武。
“兄至今日而能孑孑不随流俗,竟作羲皇上人,知所得实深。”
《奉和澹翁六叔父开春病起之作》其三——屈大均。
“古稀已在羲皇上,难老还如稚子来。”
《和陶诗》——方以智。
“古今不同调,同是羲皇人。”
……】
一条,两条,三条!
每一句诗里,都嵌着“羲皇”,每一个写下这些诗句的人,都曾在那个已经换了天地的时代里用这两个字标记自己的身份。
苏轼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:“原来如此……原来竟是在这里!”
他的语速越来越快:“我想起了!想起来了!所谓羲皇上人一词,分明源于陶潜!陶潜啊!!”
众人闻言皆是一惊。
陶潜!
那不就是陶渊明吗!
几乎是在联想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,所有人都立刻想起了他那封写给儿子的家书《与子俨等疏》!
“常言五六月中,北窗下卧,遇凉风暂至,自谓是羲皇上人。”
羲皇上人!
这一词最早竟是出自这里!
就在这时,天幕上也缓缓飘过一条弹幕。